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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孩子錯過這六堂“生命必修課”
编辑日期: 2019/06/27    发稿人:徐文娟    阅读次数: 次    [ 关 闭 ]

前言:楊照一向是台灣教育的批判者,2015年,他的《別讓孩子繼續錯過生命這堂課》在台灣出版,他在書中指出,我們的教育,缺少了至關重要的幾堂生命必修課。書中列出其所指的6堂生命教育課,這不只是我們欠孩子的6堂課,也是我們每個人需要扪心自問,是否需要補習的6堂課。


第一堂课  独立判断

1952年,美国心理学家艾许(Solomon Asch),做了一个重要的实验。

他找了自願的參與者,告訴他們要觀察一個人面對問題時的反應程序,所以需要他們回答一連串的問題。七到九個人在同一個場地,然後實驗者開始問一些簡單的問題。

事實上,場子裏只有一個人是真正的受測對象,他永遠都最後才回答問題,其他人則是安排假扮的人,他們故意講出錯誤的答案,再看受測者會怎樣回答。

實驗發現,有將近三分之一的人,會因爲前面人講的錯誤答案,而改變自己原本清楚知道的正確答案。

同时期,美国心理学家梅尔葛兰(Stanley Milgram)做了另一个实验。

他找來志願者,告訴他們要實驗人受輕微電擊時會有的反應,志願者需要做的再簡單不過,就是依照旁邊專家的指令,按下面前的按鈕。隔著玻璃,實驗屋中一個身上連著電線的人就會受到電擊,專家就能記錄電擊反應。

專家告訴來按鈕的人:被電擊者是自願參加實驗的人,而且電擊絕對不會有真正的危險。

實驗開始,每按一次按鈕,被電擊的人顯然就多痛苦一層。到後來被電擊的人甚至從椅子上跌下來,痛苦地在地上打滾。然而,不管玻璃那邊發生了什麽事,玻璃這邊的專家,都不爲所動,持續發出同樣的指令:再按!再按!

其實,玻璃裏被電擊的人,身上根本沒有通電,他們是被找來演戲的戲劇系學生。真正要實驗的,是一個人明明看見別人的痛苦,會選擇繼續接受專家指令,還是會聽從良心的判斷拒絕再按鈕。

實驗發現,45%的人,不管玻璃那邊的人痛成什麽樣子,只要專家下令,他們就會一直按、一直按。

這兩個實驗,半個世紀後仍然有效地提醒我們——從衆的壓力,和聽從專家的習慣,多麽可怕!大家都胡說八道時,就算我們自己清楚那是胡說八道,然而在壓力下,我們不小心就會選擇跟著一起胡說八道。更可怕的是,只要有專家在旁邊權威下令,盡管擔心說不定再按鈕會出人命,還是有那麽多人會繼續按鈕。

活在這個時代,兩件事逃避不了。我們逃避不了群衆,也逃避不了專家。愈是逃不開群衆與專家,我們就會愈需要獨立判斷的基礎。

什麽是“獨立判斷”?就是當自己的想法和群衆和專家不同時,不必須對群衆與專家投降,而還能保留一點冷靜思考的空間。

如何培養“獨立判斷”的能力?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只相信答案,還知道答案是怎麽來的。不只學習知識的結果,還要學習知識的過程。

講得再更簡單一點,就是培養一種追究道理的態度,總是在問:“這知識是怎麽來的?”“這知識跟我有什麽關系?”,這樣的人自然不會那麽容易被群衆和專家帶到錯誤或殘酷的路途上去。

我手上有美国学乐出版社(Scholastic,就是出《哈利波特》大发利市的出版社)为美国小学编写的三年级英语课本,其中一课的标题叫:“News or Views?”

課文主題教小孩理解:兩個發音類似的字,指涉的是很不一樣、更不該被混淆的兩種東西。News是新聞,是發生什麽事的事實訊息,Views則是意見,是個人的喜好與厭惡表達。

接下來課本裏就列出許多例子,讓學生練會怎麽分辨什麽是News,什麽是Views,也讓老師可以帶領孩子在課堂上討論。

這是“英語課”,卻同時也是“社會課”。

看人家這樣編課本,感慨一,爲什麽我們的國語課文不能更多一點內容?爲什麽課文總是空空洞洞,好像只有教小孩認字才是重點,認了字,讀了課文,可以從課文中吸收什麽相對不重要。

感慨二,爲什麽我們的教育內容如此忽視新聞、資訊,難道辦教育的人都看不到:外界的新聞、資訊,遠比老師、課本對學生相信什麽有更大的支配、影響力量嗎?

學校、老師可以做、應該做的,是提早告訴孩子們,他們將要遭遇的資訊環境到底是怎麽回事,並且爲他們做思想與態度上的准備:如何了解資訊、如何對待資訊。

這些工作如果早點做、持續做,那麽等小孩大到會感受大量資訊鋪天蓋地地圍過來時,他就不會盲目天真地將這些東西照單全收,就不會被這些東西牽著鼻子走,能夠保有基本獨立判斷的空間。

這樣的教育、提醒,對小孩多有用!等他們長大了,對整個社會多有用!他們具備基本新聞常識,也就是具備了分辨新聞是非與好壞的能力,他們對新聞的選擇會不一樣,今天很多奇怪的新聞亂象也就不會存在了。

然而不幸地,學生有那麽多時間在學校裏,從國語、數學、社會、自然衆多科目裏,偏偏就是學不到這種最切身實際的內容。

要到他們已經被當前扭曲、惡化環境下産生的新聞洗腦了,教育體系裏才不清不楚地提一下什麽是新聞、什麽是新聞工作,到那個時候,這點內容能發揮什麽作用?

第二堂課:自重與尊重

“校園霸淩”是個新說法,然而其行爲本身,卻絕對不是什麽新東西。換用舊說法、更明白的說法,“霸淩”就是“整人”,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整人行爲,發生在校園裏,就是“霸淩”。

還原“霸淩”就是“整人”的本質,我們可以更清楚地看出這個問題的根源。小學生、中學生在學校裏熱衷于霸淩行爲,覺得霸淩“好玩”,因爲他們每天從電視上獲得的訊息就是如此,多少收視率最高的綜藝節目,從頭到尾唯一的賣點,就是整人,想盡各種整人辦法,看著被整的人大家哈哈直笑,覺得真是“好玩”。

這樣的節目,完全從整人者的視角出發,讓觀衆認同于整人的感覺,沒有一點對于被整者痛苦的同情。刻意制造出來的歡樂氣氛,明明白白傳達了一種價值:整人好好玩,想出辦法來整人,很酷、很了不起。

看電視的小孩,不會了解節目中的表演性,不會了解整人與被整人之間的工作關系,被整的人基于表演需要必須忍受其過程,而且也從中獲得了金錢或名聲上的酬勞。

小孩會看到的,只有“整人好好玩”,他們回應刺激的方式,只會是學習、模仿,在現實上尋求整人的樂趣。

現實裏不會有人自願被整,于是想整人的,就必須找到那種無法拒絕的對象,來遂行其整人行爲。結果是最殘酷、最不文明的強淩弱、衆暴寡,一種沒有正義感,更沒有同情心、同理心的校園環境。

這不是行爲合不合法的問題,不只是法治教育的問題,這是更根本的文明態度問題。

日日在如此野蠻的環境中長大,不論作爲整人者、被整者或旁觀者,其內在性格都必然是扭曲的。

我們不能想象、不敢想象,這樣的人長大後將組成一個什麽樣的社會?誰還願意活在這個社會裏,還能在這社會中感到安全,進而追求幸福呢?

第三堂課:享受知識,享受快樂

一位在社會上備受歡迎愛戴的老師,教會很多人接近欣賞古典音樂,可是他在大學裏開的音樂史課程,學生卻常常在課堂上睡得東倒西歪。他教學生比較不認真嗎?當然不是。那爲什麽這樣?

“因爲在台灣學音樂的學生,通常都不喜歡音樂。”他給我的答案。

乍聽下覺得多麽荒謬驚人,學音樂的學生不喜歡音樂?但稍微細想,又覺得這說法非但不荒謬、不驚人,而且還精確點出了整個台灣教育最普遍的問題。

沒幾個學生對自己所學的東西有興趣,相反地,學習對他們而言就是勉強的,所以他們動不動就睡著。

他們缺乏的,不是知識,而是更根本的知識與學習准備。從來沒有人教會他們如何享受知識的樂趣。沒有人教會他們面對未知時的興奮好奇心情。

從小學的任何東西都不是爲了自己,而是拿來換分數,換贊美,換前途、換賺錢職業的工具。這樣的小孩,當然只會一堂睡過一堂,睡得渾渾噩噩,睡得無聊痛苦。

我們需要的,其實不是生活教育、藝術教育、文化教育,而是享受生活的教育、享受藝術的教育、享受文化的教育,拿掉享受,教育的效果就大大走樣了啊!

我所相信的教育目的——教會小孩“別當混蛋”、“別當壞蛋”、“別當笨蛋”。

我們必須教會小孩一套本事,讓他將來能夠在社會上生存,不必依賴別人,懂得自我負責,這是“別當混蛋”。

我們必須教育小孩行爲規範,知道可以做什麽,不能做什麽,最重要的是,不能傷害別人,這是“別當壞蛋”。

這兩種教育目的,在台灣夠清楚、夠明白,很少有人不了解,而且我們的教育資源、教育時間,也大部分投注在這上面。更重要的,這兩方面的教育失敗,對老師和家長都構成很大的壓力,很害怕小孩不能自立,更怕小孩作奸犯科。

然而,在這兩方面的重視,卻相應造成了對第三種教育目的的忽視。什麽叫“別當笨蛋”?真正的“笨蛋”是不懂得追求生命豐富性,也不懂得享受當下生命經驗美好的人。

我們的教育,非但沒有教會小孩如何領略、創造快樂的經驗,甚至還敵視快樂、反對快樂,看到小孩快樂,我們的家長、老師就直覺地認爲小孩沒有在學習,沒有在進步。

我們的教育當然更沒有教小孩如何尋找、創造多元的快樂經驗。爲什麽小孩看那麽多電視,爲什麽那麽多小孩一頭埋進電動玩具裏就出不來?因爲他們從來不懂得其他的樂趣,從來沒有人介紹他們享受其他快樂。

第四堂课 批判和反省

一九九七年我到日本京都度假,慣例一定繞到京都大學附近逛逛,在老店“進進堂”裏吃一頓簡單、卻滋味醇厚的咖喱飯,入舊書小鋪,找到了一套文庫本的河上肇自傳,心情大好。

然後進了京大校園,發現那一年剛好是京大創校百年。讓我意識到“京大百年”的,不是什麽慶典,不是什麽華麗布置,也不是什麽熱鬧的學生活動,而是一張近乎簡陋的海報,上面寫著:“京都大學與殖民政策——反省百年京大犯過的錯誤”。

那是京大法學院教師團體辦的座談。我直覺以爲那一定是激進的團體,特立獨行帶著唱反調意味的活動。然而,在校園裏走了一圈,我越走越驚訝,甚至該說,越走越感動,因爲法學院教師團體的活動竟然不是特例,放眼望去,和“京大百年”主題相關的訊息,一半以上都是批判性、反省性的議題。

這是什麽樣的學校?或者該問:“爲什麽會有這樣的學校?”換做任何其他學校,百年的特殊日子,一定是努力去創造出光榮與炫耀的氣氛:“看啊,多麽了不起,我們這樣一所學校在一世紀間有那麽大的成就!”一定想辦法凸顯學校最光彩的一面,將學校的曆史形象塗抹得越漂亮越好。

京大卻用這種冷靜、憂慮、近乎憤怒的方式來“慶祝”學校百年?這所學校的老師和學生在想什麽?這所學校的領導在幹什麽?

那些天,我參加了幾場“京大百年”的活動,我的日語程度、對京大的了解不足以讓我聽懂會場中所有的討論,然而如此有限的理解,卻已經夠給我清楚的答案了。

京大的老師、學生,他們用批判學校、批判校史,而不是張揚學校成就,來表達對于學校的驕傲與敬意。

他們一再提到京都大學與東京大學的差異。東京大學是日本政治的骨幹,從戰前軍國主義政府到戰後自民黨政府,一貫如此。

而京都大學始終扮演從左翼批判制衡權力的角色,在許多不同學科領域,都有自成一格的“京都學派”,而幾乎無例外,“京都學派”都比主流的學派來得大膽、前衛、激進些。

這些批判學校的老師、學生,其實都熱愛京都大學。他們覺得凸顯、保持京大榮光的方式,就是堅守批判立場。

京大百年,學校不可能沒犯過錯誤,借此機會將批判眼光轉回自身,才真正符合京大的傳統,才真能確保京大和其他學校,尤其是和東京大學的不同。

京大曾經犯過的錯誤之一,是積極參與了殖民統治,尤其是對于台灣的米糖剝削。他們討論這件事時,不會知道台下有一個來自台灣的台灣人,因爲他們討論得如此認真、激烈,而幾度熱淚盈眶。

 

第五堂課:大膽做點不同的事情

美國麻州劍橋市小小的地方,卻有兩所全世界知名的高等學府——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學院。麻省理工學院緊挨著查爾斯河,從學校要到附近的大城波士頓,必須過橋。聯絡麻省理工和波士頓最主要的橋梁,叫哈佛大橋。

這擺明是早在十七世紀就成立的哈佛大學,運用他們在劍橋市的龐大勢力,欺負晚到的麻省理工學院。麻省理工上上下下恨透了每天進出都需要經過“哈佛大橋”,長久以來多次要求重新命名這座橋,奈何勢力不如人,始終無法如願。

有一個麻省理工學院的學生,于是想了一種“收複大橋”的方法。他選了一天,糾集了幾位同學,重新測量哈佛大橋的長度。

測量的工具是他自己的身體。一次又一次,他躺下來,從橋頭到橋尾,看看這座橋到底是他身長的幾倍。測量過程中,就在橋上留下每一個身長單位的記錄,最後宣布其結果。

于是這座橋有了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長度記錄,而且這種新創的度量做法,和“理工學院”的精神相呼應。很快地,他的身長記錄變成了這座橋最大的特色、最值得一看的景觀。

哈佛大橋上的身長標記

橋還是叫“哈佛”,但是人家走過這橋時,口中傳頌、心裏想起的,是一個麻省理工學生。

美國的大學生活中,很重要的一環是美式足球賽。麻省理工的美式足球隊很爛,就成爲哈佛學生可以取笑他們的一大把柄。哈佛所屬的常春藤聯盟,每年都有熱鬧的美式足球對抗,尤其是哈佛對耶魯比賽,那是兩所學校的大事。

有一年,耶魯美式足球隊到哈佛主場來比賽,球場上擠進了超過三萬觀衆,兩隊打得難解難分,上半場結束,中場休息了,球員要退場、拉拉隊要進場之際,突然在球場正中央響起爆炸聲,把大家嚇了一跳,驚魂甫定,一看,球場裂開一個小洞,從裏面冉冉升起一顆氣球,氣球愈變愈大,上面寫著代表麻省理工的“MIT”三個大字。

原來,麻省理工的學生趁夜潛入哈佛球場,埋伏了這個自己巧妙設計的開關,在那個場子裏成功搶走了哈佛、耶魯的風頭。

還不止如此,過了兩年,耶魯足球隊又要到哈佛主場來比賽時,整個劍橋城,包括哈佛學生熱烈討論的,不是兩隊實力強弱、可能的勝負局面,而是麻省理工的學生會不會又來攪局,會用什麽方式惡作劇,哈佛校方又采取了什麽措施來防範。

這些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但到今天哈佛與麻省理工學生之間,都還普遍流傳著。

這些故事,非但無害于麻省理工的校譽,甚至還是許多第一流學生向往麻省理工的主要理由。他們從中間感受到一種活潑、不拘一格、容許創意的學風。

真正優秀的學生,誰要去綁得死死的,一切都追求正常,生怕你出格的大學念書呢?不能有和別人不一樣想法的地方,又怎麽可能塑造出像麻省理工學院這樣的成就與名聲呢?

第六堂课 学习和应付考试是两回事

前監察院長王建煊曾經罵學生“笨蛋”,浪費生命當中最美好的時光拿去打工。王建煊顯然有所不了解,年輕學子生活中還有一項更可怕的浪費,就是將衆多時間耗在考試上。

如果花時間打工是笨蛋,那花時間應付考試又如何呢?打工和應付考試有根本相同之處,都是耗掉了生命中最能快速學習的時光,卻沒有學習。

應付考試不是學習。考試要考的內容,就只有那麽一點點,學生卻必須花那麽多時間反複練習、背誦,真的不是爲了理解、學習那些內容,而是爲了在考試中快速答題,拿到分數。

如果真是爲了學習,哪需要花那麽多時間?如果真是在學習,那國中三年、高中三年,可以學、應該學的東西,多過課本提供的十倍、百倍啊!

我們教育最大的悲哀,就是硬是將考試、應付考試等同于學習,誤以爲考試考的分數,就是學習成就的證明。這兩件是天差地別,爲什麽可以就這樣理所當然地等同呢?

現在的學生大部分對曆史沒有興趣,他們不曉得背那些過去的年代、人、事有什麽意義。曆史和他們無關,要如何有興趣?

是故事、是解釋,是讓他們體會、認知原來以前有人這樣生活,原來人的生活有這樣的經驗與道理。可是故事、解釋寫不進我們的中學課本中,道理很簡單,故事、解釋需要篇幅,不可能三言兩語交代清楚。

課本那麽簡明扼要,學生都已經學得苦哈哈了,哪還能給他們更多、更長的內容呢?哎,學生讀得苦哈哈,是因爲被要求以能應付考試的方式讀,而不是以享受故事、認知經驗的方式學習。

不幸的是,一旦要他們什麽都記得,考試都能答出標准答案,他們就只能背誦最無趣、最無聊的史事,不可能真正了解曆史。

多少學科都是在考試、應付考試中被扭曲,而我們竟然還堅持考試是學習的必要手段,甚至考試本身就是學習!

學習再重要不過,然而考試卻常常是浪費時間的主因,尤其是被提升爲目的,取代了學習本身,無限上綱的考試。越考,學生越沒有機會去學習,也就越學不到東西了。與其批評打工浪費時間,王建煊不如花點時間爲耗在考試裏的學子們說說話。畢竟打工是個人選擇,也有不少青年打工是真正出于環境需要,很難一言論定;可是考試卻不是他們哪個人自己選擇要的,更是他們誰都沒辦法選擇不要的。

考試制度如此畸形得讓考試取代了學習,是政府政策造成的,至少是政府政策可以去改變、應該去改變的。

政府的教育單位自己卻只在意、重視考試,每天念茲在茲管考試,自己的心態先把考試等同于教育,這樣的教育決策者毫無感覺地大把大把浪費學生的生命,曾經同屬政府機構領導者的王建煊,似乎沒什麽資格批評學生們打工浪費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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